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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納臺灣1/3兵力—金門馬祖地下城

城市地底的城市
城市地底的城市

1949年,蔣介石麾下的國民黨軍隊戰敗後,撤退到金門。同年10月25日,約10萬名共產黨士兵從中國大陸,乘著漁船、橫渡2公里而來,卻在一場激烈的血戰後遭到擊退,從此以後,臺灣就掌控了這些島嶼。很快的,金門就變成前線防禦基地,常被稱為「迷你馬奇諾防線」,保護著臺灣海峽另一側的臺灣島。此外,中華民國也占領了馬祖列島,海岸線長150公里,與閩江口相望。這裡的軍事基地,寬闊到足以容納超過10萬名士兵,占中華民國總兵力達最高峰時的1/3,而且它幾乎完全位於多山的內陸底下,同時緊貼著較平坦的金門海灘,與高低不平的馬祖海岸。

1958年,這些島嶼被持續轟炸,是冷戰時期的熱點之一。同年8月的某一天,中共不到2小時就發射了3萬顆砲彈,死亡人數高達1萬人,之後的半年共發射了50萬顆。艾森豪總統派出第七艦隊巡邏臺灣海峽,協助美國當時的盟友中華民國抵抗中共。雖然戰事沒有擴大,但中共與中華民國還是互相開砲,直到1970年代末期為止。但是,雙方間的交火最後變成某種程度的「儀式」,兩方會錯開開砲日期,然後在星期日同時休息,而且砲彈裡裝的是心戰傳單,而不是炸藥。

1992年,中共已開發出中程飛彈,可以直擊位於臺灣本島的目標,所以這些島嶼也就失去了戰略價值,中共也因此撤離。到了1996年,軍事武力幾乎已經完全撤出馬祖,但在金門的存在感依舊顯著。

金門與馬祖無論在數量、規模,或防禦堅固的程度,都是世界數一數二。一百條以上的隧道總長29公里,將馬祖的36個島嶼串起來,位於金門中央的太武山,有個可容納1,000人的會堂,而且金門與馬祖的隧道,都寬到可以藏匿軍艦或讓戰車駛過,所以要是說金門(132平方公里)與馬祖(12平方公里)早已有效率的轉為地下城,一點都不誇張。

堡壘與隧道被改建成公園與紀念碑,吸引許多中華民國與中共的遊客造訪,而時裝模特兒的日常舞臺活動、說明用的地圖與告示牌,和小朋友替風獅爺(當地的守護神)的描圖上色活動區,更有畫龍點睛的效果。吳增棟的工作室,用中共射過來的數十萬砲彈殼裡的高級鋼鐵,製作出世界級的刀具。而這些彈殼還被用來建造護欄、圍欄、海灘與遊樂場,不但真的實踐了「解甲歸田」這個詞,還宣告此地早已克服昔日的致命戰爭、擁抱和平的結局。

金門與馬祖釀出的酒類也很有名,這兩座島的釀酒廠,把附近的隧道改建成冷藏室。此外,地下妓院則是另一個長期以來縱情都市的聲色場所,中國藝術家蔡國強打算將現役碉堡改建成「愛情賓館」時,就拿這段歷史做文章。蔡國強也負責策畫金門碉堡藝術館(2004年),由18位藝術家在退役的金門碉堡內,展示反戰情懷、歷史清算與其他各種主題,希望能從冷戰的無機遺物中,創造正面的藝術、宗教或文化意義。

川普築高牆,我們挖隧道——提華納

我們還沒完全控制這條邊界,而我決心要改變現狀。

——小布希總統,2006年5月15日

美墨邊界全長3100百公里,是最頻繁跨越的國界之一,每年約有三億五千萬次合法出入境。根據近期的估計,橫跨邊界的非法隧道有170條左右,其中超過半數建於亞利桑那州與加州。2013年,聖地牙哥隧道專案小組(The San Diego Tunnel Task Force),發現一條最精緻的隧道,長3.2公里、高1.2公尺,寬90公分,連接到兩個倉庫,分別位在提華納(Tijuana)機場附近,和聖地牙哥。此外,它還有照明、通風口與電氣化鐵路。然而,根據聖地牙哥相關當局的說法,它從來沒被使用過。

近年的新聞報導似乎認為,這種隧道顯示販毒集團戰略的轉變,他們願意投資公共設施,來繞過變得更高、更堅固、更寬廣的護柵。2006年「美國安全護柵法案」(US Secure Fence Act)通過後,便築起這座護柵,而且前總統小布希還以針對移民政策的高姿態演說,作為它的開場白。「護柵」是監控執法系統的代稱,不但動員了2萬1千名以上的勤務人員,他們橫跨所有邊界,包括與墨西哥的邊界,還動用到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,如全地形無人機與傳統運動型多用途車。不僅如此,越來越精密的感應器與攝影機都派上用場,這些都令人印象深刻。

對美墨邊界與其他地區的管制來說,隧道都是個挑戰。2001年,錫納羅亞販毒集團(Sinaloa Cartel)的頭子華金‧古茲曼‧洛埃拉(Joaquín Guzmán Loera),就曾挖隧道來閃躲逃獄後的追捕行動。2014年2月,他在再度被捕後,警方發現了一條精緻的隧道系統,聯繫錫納羅亞州庫利亞坎市(Culiacán)的幾棟房屋與下水道。這些隧道讓美墨情治單位13年的攜手努力,如同白忙一場。

隧道也是種表徵,不管合法或非法,都顯示交通方式,邊界間的橋梁,都讓人們彼此接觸,不管這些人是非法移民、毒品走私者,還是邊境巡邏的警力。此外,建造隧道背後的動機各有不同,掌控它們功能的機制也不一樣,這也展示出想強加控制或逃離控制的決心。

在德州布朗堡(Fort Brown)高球場毗鄰格蘭河(Rio Grande),打球的人會撞見一塊標誌「別把球打到墨西哥」,旁邊另一塊紅色標誌「易損毀。當心地下工人」更顯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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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城市地底的城市 2017-06-19
關鍵字: 城市地底的城市隧道兵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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