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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位最偉大的思想家之一孔子

改變世界觀的20個偉人和100本書
改變世界觀的20個偉人和100本書

評選標準

在此,我們應該硬起心腸、固執獨斷,如果任何英雄的思想對人類並無長遠的影響,不論其思想是多麼精微而深刻,我們還是不能將其列入名單之中─即使這使我們心碎。這必將是我們最大的考驗。我們應該設法將每一位思想家的思想之創見與範疇、準確與深度皆納入考量;但首先我們必須謹記在心的,是其對人類生活與心靈的影響程度與持久性。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在某種程度上控制我們的個人偏見,在我們的選擇上達成某種不偏不倚的公正性。

那麼現在,我們該如何定義一位「思想家」呢?按理來說,這一詞囊括了所有的哲學家與科學家─但是,只有這些人嗎?我們是否也該納入像是歐里庇得斯(Euripides)、盧克萊修(Lucretius)、但丁(Dante)、李奧納多(Leonardo)、莎士比亞(Shakespeare),或歌德(Goethe)這樣的人呢?不;我們應該謙卑地拜倒於這樣偉大的名字下,但不論他們的思想可及之範圍與深度為何,我們仍應將他們的定位歸為「藝術家為首、思想家為次」的類別之中。我們是否應該納入深具廣大影響力的領導者,像是耶穌、佛陀、奧古斯丁(Augustine),或路德(Luther)?不;這些宗教的創始者與復興者與「思想家」一詞有若干重疊,但造就他們的不是思想或理性,而是感情與崇高的熱情、不可思議的洞見與根深柢固的信念,使他們的一小步得以撼動這世界。我們是否應該容許十位在歷史長廊中謝幕的偉大實踐家─像是伯里克利(Pericles)、亞歷山大(Alexander)、凱撒、查理曼大帝(Charlemagne)、克倫威爾(Cromwell)、拿破崙,或林肯(Lincoln)─進入這個評議會之中呢?不;如果我們擴大「思想家」一詞的意義,乃至將這樣的英雄也網羅了進來,那麼,我們將會喪失它獨特的意義,亦無法捕捉到思想的重要意涵。我們只能把哲學家與科學家囊括在內,因為我們必須根據他們的思想對人類的最大影響,而非以他們的作為或熱情去尋找這些人選;我們應該在世界的僻靜之所尋找他們,遠離瘋狂的人群;在那些晦暗隱僻的角落,偉大的思想「宛如鴿爪」般無聲無息地潛行而至,於是有那麼片刻的時間,他們就像在變形的面貌中看見了真理的容顏。那麼,誰是第一位呢?

孔子 (約西元前五五二—前四七九年)

這位人選馬上引發我們的懷疑和爭吵:我們根據什麼樣的標準選擇了孔子,而略去了佛陀與基督?單單就憑這一點:他是一位道德哲學家,而非宗教信仰的傳道者;他對崇高生活的呼籲是基於世俗的動機,而非超自然的考量;相較之下,他更像蘇格拉底(Socrates)而非耶穌。

孔子出生於西元前五五二年,一個混亂的時代,中國古老的權力與榮耀逐漸轉變成封建解體與春秋爭霸的態勢。孔子試圖擔負起重振國家禮樂的重責大任。怎麼做呢?讓我們聽聽他怎麼說:「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,先治其國;欲治其國者,先齊其家;欲齊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心者,先誠其意;欲誠其意者,先致其知,致知在格物。物格而後知至,知至而後意誠,意誠而後心正,心正而後身修,身修而後家齊,家齊而後國治,國治而後天下平。」

在這一段裡,即呈現出一套完好而健全的道德及政治哲學。這是一套極度保守的體制;頌揚禮儀、蔑視民主;儘管清楚闡述了其思想的金科玉律,它更接近於斯多葛學派(Stoicism)而非基督教(Christianity)。

一位弟子曾經問孔子,一個人是否該以德報怨?孔子回答:「何以報德?以直報怨,以德報德。」他不相信所有人皆平等;在他看來,智識並非一項人人皆有的普遍天賦。正如他的後繼者孟子所言:「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,幾希。庶民去之,君子存之。」人民最大的福祉就是讓無知者遠離公共職務,而確保由最明智者來統治他們。

孔子曾任魯國中都宰,繼而為大司寇。據我們所知,「魯國大治」,「制禮節……盜竊亂賊不作……路不拾遺,夜不閉戶,男守忠信,女知貞節。」或許這場改革美好到令人難以置信,也並未維持太久;然而,即使在孔子生前,他的追隨者已皆理解到他的偉大,並且也預見了他在形塑中國人禮節、沉著與平和的智慧上所發揮的永恆影響。孔子死後,「葬魯城北泗上,弟子皆服三年。三年心喪畢,相訣而去,則哭,各復盡哀;或復留。唯子贛(子貢)廬於塚上,凡六年,然後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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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改變世界觀的20個偉人和100本書 2017-1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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