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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響孩子是否具有同理心的關鍵─爸爸與小孩的相處時間!7種爸爸常見教養方式暗藏價值!

男孩危機:偽單親、兩性失衡、缺乏競爭力, 兒子的未來正在崩解,我們該如何出手相助?
男孩危機:偽單親、兩性失衡、缺乏競爭力, 兒子的未來正在崩解,我們該如何出手相助?

影響孩子是否具有同理心的關鍵─爸爸與小孩的相處時間!7種爸爸常見教養方式暗藏價值!

摘自/三采文化《男孩危機:偽單親、兩性失衡、缺乏競爭力,兒子的未來正在崩解,我們該如何出手相助?》

作者/華倫.法雷爾博士(Dr. Warren Farrell)、約翰.葛瑞博士(Dr. John Gray)

爸爸和媽媽對於與孩子相處、一起玩耍、探索世界的方式等等,會有不同的規矩與要求。有研究顯示爸爸們愛孩子的方式比較傾向:

● 遊走在安全與冒險間

● 分飾兩角,同時擔任選手和教練的角色。

● 有創意、即興、搞笑。

但是,當有一方的付出不被了解時,就會導致夫妻關係緊張。如果家長能學習互補,孩子就能受益,夫妻間的緊張關係也會平衡。爸媽自然能明白大自然創造父母兩個角色的道理。

當然了,有許多媽媽的作風比較像爸爸,反之亦然。無論哪種情況,都代表媽媽可能在青少年時期就想過將來要為人母親這件事;爸爸則不然。因此,媽媽比較能說出自己的教養風格。

雖然研究者都發現爸爸們有不同的教養風格,但一般的觀察方式是讓親子在心理治療師的辦公室,看他們用現場提供的玩具玩個1小時。此舉無疑是大大錯失了父母絕大部分的教養方式。

我自己觀察分散在美國、加拿大各處,大約50位爸爸教養孩子的方式,是以將近兩天的完整時間貼身跟著,深入公園、遊樂場、購物中心、餐廳及家裡。除了玩耍,我也會觀察到爸爸帶著孩子幫忙做家事的情況。這樣的時間長度讓我不只能看到親子的玩樂時光;我也看到爸爸跑腿做家務、哄孩子上床、隔天早上幫忙準備上學。

我發現待在治療師辦公室的親子觀察,很容易漏掉爸爸會做的事:帶孩子去公園或遊樂場;帶領孩子邊做邊學,例如當爸爸的「副手」;爸爸把無聊活動變有趣的創意,像是把衛生紙揉成球丟進垃圾筒。治療師辦公室外的老爸世界,隨時都可以有即興遊戲:就算是挑選早餐麥片這類無聊的採買,也能變成看包裝上營養標示的搶答遊戲。

除了把生活變成遊戲外,我還觀察到7種爸爸比較會有的教養方式,如果媽媽不懂其中的價值,就可能出現溝通問題。

▎1. 執行規矩(相對於訂下規矩)

常有媽媽問:「為什麼我開口時,小孩都沒反應;爸爸一開口,小孩馬上放下手邊事?」這讓媽媽覺得自己不被尊重。但我想問題不在爸爸的聲音比較低沉,因為孩子平常也不見得會理爸爸,除非爸爸出手管教時。

針對單親爸爸和單親媽媽的研究發現,媽媽說自己的壓力比爸爸大許多—雖然她們獲得經濟支援的機會明顯比較高。最重要的原因,或許是媽媽比較會訂規矩,但爸爸是直接執行。舉例來說,雖然媽媽比較會要求孩子早早上床睡覺,但最後容許孩子晚睡或是不固定時間睡覺的機率,卻是單親爸爸的3 倍以上。有個男孩半開玩笑地說:「媽媽就像放羊的小孩一直重複警告;但爸爸只講一次,就會變成大野狼。」

沒有被約束規矩的男孩,控制能力會變差。當芝加哥大學犯罪實驗室(University of Chicago Crime Lab)檢視為何在最近一年半內,有610 位芝加哥公立學校學生遭同校同學槍擊時,他們發現犯案男孩的特點是缺乏衝動控制、衝突排解和社交技巧。然而,這項研究漏了一點,就是衝動控制與社交技巧是父親參與教養的優點之一,但這些男孩幾乎都沒有父親陪伴。

父親與子女的相處時間是「孩子成年後是否具有同理心的最強變數之一」。教導孩子認真看待規矩,能讓他尊重他人的需要,而尊重他人需要可以促成同理心。同理心不會導致槍擊案。

以下是一些父親教養方式造成的結果,與執行限制和衝動控制有關:

● 與爸爸同住的孩子較少紀律問題,即使爸爸較少體罰。

● 與媽媽同住的5 ∼ 11 歲兒童需要住院的機率高了259%。

這種父母間對於規矩的差異,在日常生活中是怎麼發生的?治療師問哈利為什麼覺得可以跟媽媽吵說晚點睡,卻不會這樣對爸爸,哈利說:「媽媽的話,我可以混過去。」

「怎麼說呢?」

「我會說:『我想喝水』或『肚子痛』。」

「你對媽媽耍小手段?這些藉口不會有點老套嗎?」

哈利笑開了,彷彿因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。「我有好多藉口,我知道如何讓媽媽妥協。」

「你會這樣對爸爸嗎?」

「不會⋯⋯因為沒用。」

「怎麼說?」

「除非我把該做的事做完,否則他不讓我做其他事。」

「因為爸爸比較嚴格嗎?」

「爸爸說9 點半上床,我知道只要在這之前寫完功課,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,所以我會趕快做完。」

「你不會隨便亂寫功課嗎?」

「會啊。有一次老師給我C,爸爸就開始檢查作業。如果過關,我就可以做別的事;如果沒過關,我就得重寫。但是時間到時爸爸會給我一個擁抱然後上床。」

哈利就和多數孩子一樣,像個期待監獄門沒上鎖的囚犯,好隨時偷鑽漏洞。當哈利發現可以對媽媽耍心機時,懂得耍小聰明的人就贏了—哈利也贏了,但也因此輸掉他健全的免疫系統。低下的免疫系統會導致惡性循環:哈利上學時曾有過幾次進出急診室的經驗,於是他的媽媽(當然爸爸也會)變得保護心更強,罪惡感變重,也讓孩子知道要耍手段,這種循環便持續著。但一切的起點都是充滿漏洞的規矩限制。

媽媽較能為家庭帶來「孩子需要同理心」的深層理解。爸爸則是違背直覺:如果只有家長知道要對孩子有同理心,卻不要求孩子也要同理回饋,只會造成惡習。對孩子的欲望抱持同理心,不代表要被孩子的欲望控制。

話雖如此,爸爸也會忽視這件事。那什麼時候該重視孩子的欲望呢?答案是任何時候。事實上,在訂下規矩前就要認真對待孩子的意見,容許孩子適時發表;若孩子的反應不恰當,就要教他們同理,這對增加孩子自信的談判技巧至關重要。將增強自信的談判技巧與操縱式談判技巧兩相比較,便能明白前者的意義。

當孩子發現爸媽訂下的規矩其實有談判空間時,就會發展出「操控式」的談判技巧—就算當下沒贏,只要自己堅持,堅持到家長筋疲力盡,最終就「贏」了。最常見的情形就是媽媽已經筋疲力盡、沮喪地說:「我說了不行!」小孩還是繼續吵鬧,讓媽媽失控暴走,或許還不小心過度處罰;事後,媽媽為了讓孩子原諒,努力討孩子歡心。孩子很明白媽媽為何會給自己比一開始更好的東西,因此磨練出造成「不執行規矩」的技巧。

後果就是孩子不尊重規矩本身與訂下規矩的父母。當「不執行限制」成為一種循環模式時,親子間的關係就會充滿壓力,孩子對父母也會從不尊重變成輕蔑。同樣重要的是,孩子會想「擺脫」執行限制的家長,改去親近他能操控的家長。表面上,孩子是贏了卻也同時輸掉紀律。

爸爸是如何執行家中規矩,又不會讓孩子想「擺脫」呢?原因就在爸爸與孩子間的玩耍。正如我們在哈利身上看到的,爸爸常常在潛意識發揮影響力以執行限制:「只要你寫完功課、做完家事、準備好上床,就可以在睡前做任何想做的事。」

▎2. 探索自然與冒險

爸爸會帶孩子去野外露營或探險,但也常讓媽媽擔憂孩子受傷或迷路。因此,爸爸得有個說法減少媽媽的煩惱:跟著爸爸學習探險,孩子就不會迷路。這些優點在孩子幼年時期就可以看出端倪。有爸爸鼓勵探險(同時也設下限制)的幼兒,在12 到18個月後會表現出更佳的社交與情感技巧。

▎3. 外酥內軟的爸爸泡芙

即使爸爸常以搞笑形象和孩子打鬧玩耍,他們也能分辨子女興奮害怕與真心害怕時的差別。當爸爸感覺到孩子真的害怕時, 就會收手;若孩子太過興奮而失控或做出不適當的舉動時,爸爸就會暫停,指出孩子犯錯的地方「比利,你可以這樣跟妹妹玩嗎?」孩子通常會先辯解,但也會將爸爸的沉默解讀為「不可以這樣對妹妹,否則就不要玩了。」而後續不是比利改變玩法,就是爸爸說遊戲結束。

除了喜歡逗小孩,爸爸的打鬧最易造成夫妻間的衝突。這時的爸爸就像個大小孩,讓媽媽擔心安全問題。解決之道得從爸爸身上開始。爸爸應該向媽媽說清楚:

● 打鬧與安全是可以兼顧的

● 我雖然像個小孩,但必要時會恢復爸爸身分。

● 和孩子間看似平輩的關係,並不是真的平等。

所有爸爸都知道,他們可以讓孩子興奮,也會保護孩子。和爸爸玩耍就像搭雲霄飛車—孩子會興奮是因為有安全感。

爸爸的形象有點像「外酥內軟的泡芙」。他們會把孩子往水裡丟或讓孩子坐在肩上,在把孩子放到床上時假裝絆倒。孩子們會感覺到爸爸「外酥」(強硬),但他也是內心柔軟的泡芙。

▎4. 教訓時刻:吃點小苦,大有收穫

多數爸爸都知道,可能有危險的「教訓時刻」要在安全空間下進行。我曾在加拿大觀察過一名爸爸和兒子玩丟雪球,後來女兒也加入一起玩,但哥哥做了一顆堪比石頭硬的雪球。爸爸提醒兒子:「把雪球給我,我可以用它丟你嗎?這麼硬的雪球,只能丟自己,不能丟別人,懂嗎?」

他的兒子明白了。之後,鄰居的孩子也加入;在兒子說明何謂「公平的遊戲」後,孩子們展開一場大型雪仗。大約玩了半小時,爸爸問:「玩夠了嗎?」但大家都不想停下來,爸爸便不再多說,因為這並不危險。又過了20 分鐘,兒子因為雪花跑進眼睛裡哭了起來,這時爸爸直接宣布:「結束、回家洗澡。」

爸爸告訴我為何他只是口頭提醒:「我想提醒他們,如果能自己拿捏界線會更好。」有點像是吃點小苦換來大收穫。這位爸爸繼續補充道:「也許下次我出聲時,他們就會聽了!」

簡單地說,爸爸把自己當作一道安全網,讓孩子在人生的鋼索上測試極限。多數爸爸都會容許不嚴重的危險,也就是「教訓時刻」。

▎5. 挑戰孩子的極限

貝蒂向瑪西的爸爸亞諾抱怨:「瑪西才玩幾次雪,你就帶她去中級滑雪道,她跌倒時你也沒反應,萬一被人撞到怎麼辦?你沒看到她很害怕嗎?」

亞諾反駁:「她早上不是說還想去滑雪?」

貝蒂說:「但她只是個孩子,你該表現出大人的樣子。」

亞琳說她的丈夫馬丁也有類似問題:「馬丁會用些孩子聽不懂的詞說話,我跟他說,他都不當一回事。」

「這是讓他們學新字彙。」

「這只會讓他們覺得受挫。」

「妳不在家的時候,我們都這樣,孩子很開心知道更多的新字彙。」亞琳和馬丁同時望向我。

無論是運動或課業,爸爸們常會鼓勵孩子挑戰極限。當爸爸看到孩子表現出努力,通常會讓孩子贏;但如果覺得孩子沒有盡全力,他就會想讓孩子輸。會和同儕競爭的爸爸,在和孩子比賽時通常會比較無私。是否贏過孩子不是重點;重點在於教孩子怎麼輸、怎麼贏。

把每件事變遊戲,是爸爸挑戰孩子極限的方式。比賽內容可能是「上次你跑15 秒,這次看看能不能破紀錄」。這樣的競爭可以減輕爸爸的壓力與無力感。媽媽固然無法理解爸爸為何老愛跟孩子打鬧、挑戰孩子,但有更多媽媽不明白,爸爸的挑戰需要時間才能發揮作用;因此,孩子需要更多和爸爸相處的時間。

▎6. 相處時光

男孩必須要先經過相處,才能說出自己的感受。

瑞克的爸爸在足球賽後去接他,爸爸問起比賽情形,他回答:「還好。」

當晚,爸爸整理廚房,瑞克進來問:「如果你當守門員的那週表現都很好,但是隔週卻被人換掉,會是什麼情況呀?」

父子倆聊了近半小時。瑞克說出自己守門員位置被人搶走的失落感,爸爸的建議給了瑞克安全感,又提起其他令他傷心、難過的事。如果爸爸接了他後就直接回去媽媽那,父子間就沒有這些對話了。

這段對話會在瑞克和媽媽之間發生嗎?或許會,但可能不用鋪陳那麼長時間。因為瑞克可能已經知道媽媽會安慰他,而爸爸直接給他挑戰。人在面對安慰所需的準備時間,比面對挑戰要來得短。這就是為什麼花時間和爸爸相處會如此重要—這是為了平衡媽媽與爸爸兩者的作風。

有兩位研究者探討為何與父母雙方相處同等時間,或主要與爸爸同住的兒童,其心理發展比較好;他們發現對男孩來說,與爸爸有較長時間相處是其中一個主因。但對女孩來說,與爸爸花時間相處卻是第一名的主要原因。雖然女孩較能表達情感,她們從女性朋友和媽媽身上得到的通常是安慰。和常常受朋友挑戰的男孩不同,除了爸爸,女孩身邊較少為她著想、又能向她提出挑戰的人。

類似的挑戰有許多形式;在父母間最會造成意見分歧的,莫過於戲弄了。

▎7. 戲弄是爸爸專屬的情感訓練?

爸爸式的戲弄,是將爸爸式的打鬧轉化成語言。爸爸式的執行限制,會告訴孩子紅燈的意思;而爸爸式的打鬧與戲弄給孩子理解黃燈微妙意義的練習機會。

亞琳抱怨:「孩子喜歡跟爸爸玩,但馬丁老愛逗他們,常常把小孩弄哭,尤其是女兒。我覺得馬丁從來沒學到教訓,我很怕把孩子留給他照顧。」

馬丁回答:「妳講得好像他們老在哭。他們哭一下就會繼續玩。真實世界的人會取笑你,你要知道怎麼面對。」

亞琳不買帳。「真實世界是有惡霸;但我們的工作是保護小孩,不是欺負他們。」

大部分的人比較認同亞琳的論點,因為正常的家長不會欺負小孩。但是我們得看看戲弄的正向功能。

爸爸故意逗弄小孩,就像小孩打預防針:疫苗裡的病毒可以增強孩子的免疫系統,抵抗真實世界的真正病毒。這原本是好事一件,但任何過於踰矩的好意都會變成壞事。

為何我會說「爸爸逗小孩,就像打預防針」呢?因為孩子會習慣爸爸在玩時的逗弄。有一次,亞琳試著逗女兒,女兒馬上就哭了。女兒習慣媽媽總是充滿同理心,所以會逗她的媽媽是不正常的。但女兒的大哭也讓亞琳更深信自己是對的—逗孩子就是欺負孩子。她不明白馬丁的逗弄能教小孩什麼。

但是,當馬丁逗弄孩子時,他教導孩子解讀他眼神中的笑意、聲音變化與表情轉變。戲弄是以爸爸的方式教導孩子情緒智力反應。亞琳讓孩子在受到刺激的那一刻被保護;馬丁則是為孩子受到刺激時預先做防護,這兩者孩子都需要。

亞琳堅持「戲弄」會讓孩子感受不到愛。確實,戲弄的話語若出於一個平常不會這麼做的人口中時,會被誤解為批評。但是,當孩子在馬丁身邊時,他們了解爸爸的溝通方式—爸爸的逗弄是因為愛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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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天下 2020-04-28
關鍵字: 爸爸孩子媽媽小孩時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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