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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北韓領導人永遠都姓金:平壤地鐵

城市地底的城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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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門猛力關上,但沒有擠壓空氣的「嘶」聲,也沒有橡膠封條單調的「啪」聲,反而發出木頭相互撞擊的「砰」聲。月臺上,穿著俐落藍色制服的女生,吹了一聲哨子,列車就吵雜的向前開去,車頭率先沒入黑暗中。我朝樸素的大理石大廳、玻璃吊燈與俗艷的社會主義壁畫,看了最後一眼。木頭座椅延著嘎滋作響的車廂排列,上面有二十幾名乘客搭乘,而且他們都假裝沒在瞪著我。

這就是平壤地鐵(Pyongyang Metro),它具現了對未來的願景,只不過是1950年代的未來。這條地鐵的平均深110公尺,是全世界最深的地鐵。富麗堂皇的車站深受蘇聯影響,細節豐富的設計,呼應了國家獨立、軍力強盛與社會主義等主題。此外,列車則是,1990年代末,從東德的柏林整批買來的舊庫存,但你手上的旅遊指南,可能會說是韓國製的。金日成與金正日的肖像,高掛在上漆的車頭上。

北韓的地鐵是金日成下令興建的,1969至1972年間,第一批車站啟用。根據一九九四年發行的英文旅遊指南,這個系統被描述成「不只具有交通意義,也是意識型態的教育場所」,壁畫、彩繪甚至站名,都能讓你深深體會這點。相反的, 旅遊指南卻解釋:「內部裝飾極具藝術性,將光榮的革命史,與偉大領導人金日成的豐功偉業,傳達給後代子孫。」

繼續向前,沿著千里馬線一路搭到凱旋站,它的正上方有座凱旋門,而且旅遊指南向我們保證,它是全世界最高的凱旋門。這裡有更多慶祝的景象,如微笑的工人、老百姓與士兵,還有一座「永遠的主席」銅像,看著列車來來去去。

旅途就在此告終。我們欣賞了千里馬線的一半,但較新的革新線,卻連瞧都沒瞧見。根據一些推論,平壤地鐵的延伸範圍,遠超過這兩條開放的路線,甚至還超過廢棄的「幽靈車站」,如1995年位於金日成陵墓下的「光明」站,就已關閉。

2009年,黃長燁(朝鮮勞動黨前書記,之後叛逃到南韓)在南韓的廣播節目上,透露金正日有祕密地鐵:「平壤地面下方300公尺處,還有第二個地底世界,與地鐵樓層截然不同。」另一個消息來源,則描述巨大的地下指揮中心內,不但有尖端的通訊設備,還有一應俱全的住宿設施,區域大小可媲美容納10萬人的金日成廣場。

上述這些推測雖然乍聽之下很誇張,但北韓軍事化的程度,再加上金正日廣為人知的偏執(待在持續移動的裝甲列車上治國),這些論述又變得合理到吊人胃口。

科學家幹的蠢事—格陵蘭冰蟲計畫

南北極的冰蓋、冰河與冰山,曾一視同仁的激勵、啟發與驚嚇軍事家、小說家、電影製作人、政治家與科學家。它們本身就非常令人感到卻步與畏懼,所以光是想摸透、定位與領略它們的重要性,就已經非常難了。氣候嚴酷、位置偏僻,再加上事故與災難,讓它們在人類的眼裡,成了極度危險的空間。你很難確保水平視野的清晰度,尤其是面對暴風雪與天地都呈一片白時。此外,坐飛機通過極地也不是萬靈丹,因為機器容易結冰,而且冰綴與厚重雲層,所以俯瞰的視野絕對不會是一覽無遺。

而從地底往上看的視角,總是比較另類。寒冰之下藏了什麼?冰有多深?在裡頭能發現什麼?對有些人來說,要拿一系列奇幻的可能性來娛樂大家,這些問題才會有答案:希特勒的「第四德意志帝國」可能會重建於南極、外星人與幽浮可能把南北極當自己家,而洛夫克拉夫特(H. P. Lovecraft)的小說《瘋狂山脈》(The Mountains of Madness)中,有個失落已久的社群,生活在南極的寒冰世界中。

冷戰期間,軍事家對這些問題感到好奇,他們堅信北極是美國與蘇聯的地緣政治前線。然而,不只他們做出這種假設,電影也讓埋在北極地底的各種可能性活躍於大螢幕上。在《異世界怪物》(The Thing from Another World)中,一群駐守於北極附近的美國士兵,在冰層下方發現了未知的飛船,而揭開冰層中的神祕物體後,恐懼也瀰漫到那些想調查與對抗「突變第三型」(The Thing)的人。雖然突變第三型被擊敗了,但在那裡駐紮的男女,還是不假思索的逃之夭夭。北極冰層下可能還埋了另一艘太空船,約翰‧卡本特(John Carpenter)翻拍的《突變第三型》(The Thing)再次炒熱這個主題,在片中,挪威的南極科學家意外發現一艘外星船,並在基地引起一陣騷亂,還波及到美國基地。

格陵蘭以極為壯觀的方式,善加利用冰層藏匿、儲存東西的能力。「冰蟲計畫」的目

標,就是在格陵蘭的冰蓋下,建造機動飛彈發射站。這個想法誕生於1960年,當時還希望藉由推廣「營地世紀」(Camp Century)來矇騙丹麥政府。這些計畫表面上在研究冰下工作的可行性,實際上卻極為不凡,冰層下被挖出綿延數千公里的隧道,用來配置最多600枚核彈。此外,多虧了冰河學家幾個世代的努力,策畫人很清楚冰蓋並不穩定,所以飛彈發射器移動時,要非常規律。經過6年後,隧道與設施都完工,還搭配一座移動式核電廠。然而,到了1966年,科學家與工程師發現,他們無法掌控冰的物質性,冰層恐怕會壓毀隧道、飛彈,與其他當時位於地底的事物,所以這項計畫就被取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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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城市地底的城市 2017-06-19
關鍵字: 地鐵北極世界金日成金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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