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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個經濟部長會更好?

新上任的經濟部長杜紫軍,是主管工業出身,翻開他在工業局長任內經歷,可以發現他幾乎在二○○九年三月一上任,就開始處理石化業工安問題了。這當中有功有過,也有許多沒解決的問題。

下一個經濟部長會更好?

一年半十八個閣員請辭的江宜樺內閣已經不是「跑馬燈」可以形容,而是像流星隕石,甚至看到流星閉起眼睛想許個願還沒許完,第二顆星就已緊接著墜落了。 七月下旬,十天內走了教育部長和勞動部長,八月初,經濟部長張家祝又因高雄氣爆事件下台。不知道下顆隕石會是哪位大官。

前總統李登輝倒是心腸很硬地說,政府如果沒有能力就盡量換,「行政院全部換也可以」。問題是,換上來的人會更有能力嗎?

工業局長任內石化工安纏身

原本宣稱「要與部長同進退」的經濟部次長杜紫軍,沒退反進,接任了部長。當發生重大工安危機之際,由這位長期主管工業的次長接手,應該是很合適。

其實,翻開杜紫軍在工業局長任內經歷,可以發現他幾乎一上任,就在處理石化業工安問題,而且也成功地處理了一個棘手問題──但是,問題都解決了嗎? 杜紫軍在二○○九年三月接掌工業局。同年七月,彰濱工業區的南寶化工發生了嚴重氣爆,這已經是南寶連續三年發生氣爆、火災。沒想到才隔半年,一○年一月南寶又再發生氣爆火災。

○九年氣爆發生時,監察院曾經糾正過工業局,一○年氣爆再發生,監察院又糾正了工業局、勞委會與警政署、消防署等中央部會,還有彰化縣警察局這個地方單位。

監院糾正文寫著:「工業局經監察院糾正後,未就本案南寶廠等災害頻傳事件,進行檢討,訂定相關配套管理規範落實執行,確有未當。」而工業局所屬的彰濱工業區服務中心也被糾正:「疏於管理及防災宣導,導致轄管工廠於○九年發生火災次數達十三次,高居經濟部所轄六十個工業區的第一位,對南寶廠災害的應變及登載作業,又有遲延及疏誤,工業局監督不周。」

雖然行政部門通常不會把監察院的糾正當一回事,不過南寶化工的工安問題也算是杜紫軍工業局長任內第一個小汙點。

南寶才燒完,更大的麻煩緊接著來了──同樣是石化業,台灣石化業龍頭台塑六輕工安問題不斷。 六輕兩把火燒出杜紫軍鬥志 二○一○年七月,六輕在二十天內連續兩次大火。二十五日第二次大火發生,雲林縣長蘇治芬氣得在電話中罵杜紫軍:「六輕是你們家的耶!台塑石化發生火災卻聽不到你們一點關懷聲音。」蘇治芬摔電話,杜紫軍也連夜趕到現場,面對地方人士一面倒的罵聲。

不過,六輕這把火似乎也燒起了杜紫軍的鬥志。工業局在同年八月就提出了「大型石化廠公共安全管理聯合督導計畫」,並於十一月正式上路。由經濟部次長擔任召集人,工業局局長為執行秘書。

這套計畫鎖定資本額八千萬元以上之石油煉製業及石油化學工業、中游業者共一○八家進行督導──這次涉及高雄氣爆的中油、中石化與李長榮都在「被督導」名單上。督導內容包括消防、工安、環保、建管等。

至於運作上,由政府部門建制一個委員會,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平台,讓相關部會、地方政府一起派人來開會,同心協力或者說是共同承擔。而第一家被盯上的石化大廠就是台塑六輕。

不過,才開始大陣仗「督導」六輕沒多久,六輕又出事了!一一年七月底,六輕又燒了。這已經是六輕一年內的第四把火、整個台塑集團的第七把火。

為什麼督導沒用?杜紫軍說,政府稽查就「像請外面的會計師來公司裡查帳,不可能每張單據都看。」所以總有些細節查不到。

更巧的是那次出問題的液化石油氣公共管線,正好不在上次稽查範圍中。不只是細節裡的魔鬼抓不出來,即使六輕之前被查出七十多項問題,也多只是要求台塑「限期改善」,根本不痛不癢。

不過,六輕問題鬧大了,不只雲林人生氣,台灣社會不滿之聲高漲,甚至股民也對螺絲鬆掉的台塑愈來愈不放心。經濟部也硬了起來,「大型石化廠公共安全管理聯合督導計畫」委員會,決議成立組麥寮工安改善專案小組體檢台塑六輕,要求六輕分區、分批全面停工檢修。

在六輕工安問題上,杜紫軍的確逼著台塑進行改善,這是他對石化工安做出的貢獻。不過,「大型石化廠公共安全管理聯合督導計畫」呢?原來這是個專案,到一三年底辦一個盛大的研討會展現成果,「提供石化業者借鏡學習,強化事業單位自主管理」之後就收攤了!之後改成機動性的聯合稽查──出了事才去查。

假如聯合督導計畫還在

可見經濟部對石化業工安督導,其實就只是當成一個危機處理。當石化業工安問題連環爆,就召集各部會大陣仗「督導」一番;逐漸風平浪靜,那就交回給「事業單位自主管理」。

如果督導計畫還在,可以持續監督石化廠工安問題,也許有機會避免掉高雄的慘劇;話又說回來,當年督導計畫也沒查出六輕液化石油氣公共管線的洩漏,這次大概也很難查出李長榮管線的問題。如果督導計畫還在,搞不好在這次獵巫找罪魁禍首的遊戲中,杜紫軍又多了一個罪名。

「大型石化廠公共安全管理聯合督導計畫」停止,不知道杜紫軍是會慶幸還是後悔?

〈完整內容請見新新聞1432期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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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新新聞 2014-08-13
關鍵字: 工業石化六輕問題杜紫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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